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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作者:leonli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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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打不断骨头,怎么办呀?」

  难怪我刚才也剁不断它的头!咦,它的额头怎么有个近似椭圆形的黑点,而且还有细小的纹路,应该是咒语之类呢?

  我不自主地摸着那块黑点,同时一幕『幻想』窜过脑海,一位将官跪在地上,却是满脸怒容,他的后面同样跪着几十位全副盔甲的军士。一位样似道士的人拿着烧红的火箝子满脸肃穆地走过来,但眼神却透着狡黠。

  道士,一手在他的头顶划诀,口念咒语,最后将火箝子挪向他的额头……

  就在那?那间,那火箝子彷佛就络在我的额头,同时扬起剧烈的疼痛,逼得我无法控制地哀叫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它们又过来了!」方旎喊着,随即又是一阵枪声。

  那股锥心裂肺的疼痛只有那瞬间,随即就莫名其妙地消逝。我猜那名道士笃定是将术法施于这些忠君爱国的军人身上,再盖棺活活闷死,好让它们一直尸变,太狠毒了!

  我猛然想起在棺底所见的东西,那些植物叫孟?,生长于干燥地区的稀有的阴湿地洞,采集之后放于阳光下晒足七天而成;像黑色绒布的东西,是收集荫尸的头发,再浸于稀释后的?鹃唾液中。将这两种堆垒一起,再施法,便可以让尸体一再尸变,什么黑驴蹄子根本没用,此乃茅山密法。

  尤其只要用法术控制住带头者的灵魂,就能完全操纵其手下,难怪这名将官的额头有鬼符之印。而且骨头怎么剁也剁不断,其它却能用子弹就将骨头打碎。

  我顿时义愤填膺,阖上双眸,心念灵书中的咒语,手掐归魂指,朝他额头的黑色烙印按了下去。没想到,整根手指完全陷进他的额头,而且他那半腐烂的尸身也迅速变化,泛红的肌肉飞快地转为灰色,更是急遽地往内瑟缩,沾血的骨头与黏糊状的内脏也逐一浮现出来,当下我看得目瞪口呆。应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只剩下一具骷髅。框地,他的尸骨被我压垮了,同时我隐约听到一句男声---感谢大恩大……

  不管了,我赶紧爬了起来。「我的脸怎样了?」

  「它们来了啦!」方旎慌地猛开枪。我忙地跳出棺材,随即趴在地板,朝乌漆的小腿开火。

  喀一声……靠,居然在这时候子弹射完了!我一边翻滚身子到另一具棺材、一边更换弹匣,同时也?喊着,希望能将怪胎吸引过来。

  不过,也不用一下子就来五、六个吧!咦,会不会是我的脸上留有它们的唾液,才会如此?我慌地射断离我最近的怪胎的脚,就叫方旎掩护我,旋即拿出抹布使劲擦着脸,再涂上精油。「快走呀,你身上有辟邪,它们不敢对你怎样。」

  我才往前跑没几步,就有个被我打断腿的怪胎撑起身子,伸满是浓疮、更是冒起气泡的手,打算抓住我的脚,而且黄色的唾液从龇牙缝里淌流出来……

  「你的右边……」方旎惊叫着。我头也不转,用力咬下唇肉,避免吐出来,然后从它身上跃了过去,同时一手扯住它的头发,大喝一声,奋力将它甩到那个跃向我的怪胎。前方又有个怪胎朝我迈过来,我兜过一具棺材,以百米的速度跑向甬洞。

  然而,就在我跨入洞口的?那间,彷佛有无形的东西将我包裹住,但随即又消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了,我继续跑着。咦,前面怎么都没人,也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方旎不是一直跟在我后面吗?完了!

  我慌张地跑了回去,当跃过洞口的那一?那间,却没有刚才的感觉,但是……我却惊愣住了。棺材、怪胎呢?怎么都失踪了!

  眼前是一座四四方方的斗室,墙角放置着长枪、矛、弓箭、长剑、大刀等兵器,而且分类整齐摆放。洞口的对面则有一对头长着往上拱起的长鹿角,细小的头颅挂在浑厚的身躯上,有着四条腿,长尾巴,背上有对翅膀的鎏金雕像,而这只的额头同样有团黑点,跟那名军官类似。

  反正没啥可搜括,又看不到任何人,我就转身跑进洞口,,却硬生生撞到『东西』……「阿……」「阿……」「鬼啦……」「靠,人啦!」

  我跟姓林的不约而同地紧抓住对方握枪的手,应该是紧张地奋力将对方的右手挪开,免得在过份的惊吓中不小心扣下板机。我们拼命颤抖着,狂乱地喘气着。

  「你们千万别紧张,深呼吸、深呼吸!」曲偈站在姓林的后面,比我们更紧张地嚷着。

  我们,冉冉一起坐下来,也松开了手。

  「吓死了!我怎么都没听到你的脚步声呢?我差点就扣下板机了!」

  「你还敢讲,不喊一声就走出来,我还以为又碰到那些怪物了。」姓林的说。

  「对了,你有看到我的同伴吗?」

  「你是说方小姐吗?我看到你跑进洞里之后,她就跟进去了,没再看她出来。咦,你有看到博士吗?」

  「没有!你是最后离开那个棺材店吗?」

  「棺材店……我看只有你能想出这种词!唉,没错啦,我是最后一个离开!」他摇着头说,但随即愣了一下。「难道我们又进入异度空间,跟其它人走散了。」

  「那个王八蛋太闲的话,可以去嫖到阳痿,干嘛设计这种遁术来糟蹋人呢?真的是吃饱没事……干!」

  「你形容的有够牛B了。」姓林的说。

  「这里还有女生,请你讲话注意点。」曲偈板着脸说,我缩了缩脖子。

  「里面有兵器呀,可以捡把宝剑防身,免得子弹打完了,只有被杀的份。」姓林的探头往里一看。

  对喔,我怎么忘记了!我赶忙挑了把比较轻的长剑。姓林的见一把大刀威风八面,便好奇地打算拿起来端详,可能刀太重,刀架的设计也不良吧,他大喝一声,硬把大刀提起来的同时也将刀架碰倒,上面的数把兵器铿铿锵锵地掉落下来,在刀光剑影中他慌地以绝快的速度猛后跳跃,但裤子仍旧被划破。果然我没看走眼,他的身手的确非凡,只不过缺点就是跟地宫八字不合。

  「小心点啦,要是再引来其它怪物,看要怎么办?」曲偈手拿着短刀,垮着脸说。「有没有受伤?」

  姓林的拉起裤管左看右瞧,才耸了耸间说。「应该没有吧!」想当然尔,他没笨到选那把九环展鹏大刀,而是跟我一样挑把轻便的长剑。

  「咦,你们看,刀架后面有字呀!」曲偈惊讶地说。

  「帅赐宝剑虽在,但人已非人,悲哉!」我念着墙上的字迹。

  「为什么只有第二个人字用刻的,不是写的呢?」姓林的说。

  「第一个人平坦而写,第二个则是阴刻……应该是用隐射来表达那些人的悲境吧!另外,字体歪歪斜斜的,该不会是这些兵器的主人就是那些怪胎,当初布置兵器室的工人才感概地写上这些字吧?」

  「有这个可能!我们除了走进混沌之地,也踏入宫庭的斗争里。」曲偈的表情透着幽凄。

  「那些人应该就是地宫的守护者。」

  「更应该不只有他们。」曲偈紧接着说。我没有跟她抬杠,不愿在未知的危险中发生龃龉,更何况我也是如此认为。然则,望着她的容颜,我却直觉地说。「你若生在古代,肯定是位美女。」

  「你这么说,就表示我现在很丑喽!」她愤恨地瞪着我。我吓得赶紧说。「我是说你具有古典美,不是说你丑啦!」她甩过头去,懒得再瞪我。

  「没事找事做,就是形容你。走吧!」姓林的幸灾乐祸地说。

  「是没把话讲清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什么没事找事做!」我白了他一眼,拿着剑,再次当前锋,谁叫我嘴贱呢!

  十一、

  我们,拿着古代兵器,再次走进诡异的甬道。

  但是……越往里走、气氛就越凝滞,我的精神也越加地狂乱,心脏也跟着狂跳,恨不得像疯子那般手舞足蹈地狂跳、没命地嘶吼……

  不行,我必须镇定,绝对不能慌乱,不然下一秒就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须眼睛直盯着前方,绝不能看别的地方!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默念一大串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咒语,才用轻松的口吻问道。「那台风扇是勒卡雷说要带来的?」

  「对呀!就你刚才说的,吃饱没事干!反正又不是他扛,就随便出一堆馊主意。」

  「我们刚进来时,就被风扇转动的声音吓出一身冷汗,谁会料到有人会摆那种东西通风呢?你们一群人,就只剩下你们三个吗?」

  「不知道,最好是都走散了!你们呢?」

  「唉……我也希望只是走散而已。我情愿空手而归,也不要背着同伴的尸体离开。世上多的是古墓,你说是不是?出生入死的伙伴一旦死了,就永远失去了。」

  「你说的没错!对了,你的枪法很准,而且指挥得当,应该是军人出身吧!」

  「嗯,前两年弃军从商,没想到公司倒闭,只好弃商从盗了。你呢?你的英文很好呀!」

  「好有什么屁用,又不是重点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老板却卷款潜逃,积欠了我们几个月薪水。后来经人介绍,就加入这行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且干这行的辛苦有谁知呢?我们也是怀抱着让古物重现天日的伟大情操,以及增进货币流通呀!」

  「说的太有道理了!」

  「在如此诡谲的地方,你们怎么还能这样聊天呢?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地板好像软软的?」曲偈说。

  「要活命的话,就绝对不能紧张,眼睛直直看着前方,最重要的是面带微笑地聊天,不能表现出任何敌意。」我瞥见站在我左后方的曲偈正要往下看,赶紧厉声喊着。「眼睛看前面,不要往下看。」她吓得像具?尸,只敢直挺挺地往前走,再也不敢乱看。

  「喔,是的。」姓林的可能也下意识往下看吧,被我的叫嚷逼得发出虚弱的声音。我没转身看他,但凭着声音也知道他像在路边兴奋地捡到红包,直觉地想着今天宏运当头可以去买彩?,没想到却被逼去拿着神主牌冥婚,更要在婚礼拼命挤出笑容接客……好奇怪的词!

  「我发现,你还真无聊呗!」

  「不然,唠叨帮帮主叫假的!唉……就是要让自己分心!换你掰了。」

  「说到冥婚,我有个住在山西山沟里的同学就曾经带我去看,迎亲队伍还真的沿路撒冥纸。」

  「你是说比如谁家的儿子不幸早死,却又还没娶亲,只好找具女性尸体结婚,是吗?」

  「没错!就是透过鬼媒人找尸体,还挺贵的,尤其分干的和湿的。湿的表示刚过逝没多久,价格最高。」

  「这种生意不晓得是为了死者好,还是缺德?这种习俗已经流传数百年了,难以断定。不过,我看过新闻,居然有人为了赚这种钱而杀人取尸,比因故杀人分尸的凶手还要狠毒!」

  「我也听过这种事,太缺德了……应该是太没人性了!」

  「对了,他们是怎样拜堂?是有人扛着两具尸体一起拜堂吗?」

  「如果你是男女双方的家属,有那个胆敢坐做大厅,微笑地看着两具尸体拜你吗?」

  「说的也是,我看也没半个人敢来观礼。不过,你还没说他们是怎样成亲!」

  「我看的那家是拿着牌位,至于两具尸体就合葬一起。」

  「喂,你们有没有感觉脚底下好像越来越软、又好像在动。」曲偈又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喔,应该是我们一直聊尸体和冥婚这种话题的缘故吧!所以,更要直直看着前方。」

  「唉……你还一直讲!不过,我们刚刚经过一个洞。」姓林的说。

  「唉……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左边、还是右边?」「左边。」「我喊到三,就转身往那里冲。」「好的。」

  「三……」我直接喊着。

  阿……我们边尖叫、边踩在柔软又挪动的『东西』上面,抓狂似的朝那个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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