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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作者:leonli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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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茫然地说。说真的,此时我们都已没了方向感,到底我们所走的甬道是朝厅堂,还是东西南北,一切都不知。就算拿出指南针,指针也是发疯似的兜着圈子。

  没一会儿,我们又听到声音。这次我学乖了,一听到声音就喊着是活人吗?

  「你不要突然出声吓人好吗?」是蒋笛垣的声音。虽然他是趁机指责,但我听得出他刚才也是紧张的要命。

  「靠,那有人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活人,只有你!」林奚华笑着说。为什么笑?当然是因为碰到的是活人呗!

  不管那些了,我们六人继续前进,但甬道似的越来越低矮。不是好像,是真着变矮了,而且彷佛是转着圈子,而且是缓缓往下。虽然没人说出来,但我知道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高度变矮,我们能活动的空间也就少了,大家不禁紧张起来,枪械也都出笼。

  前方,好像甬道的尽头,大家的呼吸也沉重起来。还是用针孔探路吧。我们六个围着屏幕紧盯着。画面随着针孔不时变化的角度而更换着……天呀!「是要往回走,还是走出去?」

  「都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因为厅堂放着一具棺材就打退堂鼓吧。」蒋迪垣说。

  「可能是躺着那些怪胎,只要射脚就可行了。」林奚华说。

  「你的直觉怎样?」米馥紧张地问。

  「如果直觉是好的那一面,我会那样问吗?唉……走吧!」

  又是八卦型的厅堂,地板画着一个八卦图,棺木就安置在正中央,而且棺盖紧闭,可见不是那些怪胎的棺材,里面躺着到底是什么呢?我不由地担忧起来。其它人见状,脸色也全都变得苍白,乍看之下俨如一具具刚刚死去、不知何去何从的鬼魂。

  棺木的材质应该是大楠木,上面绘制着……「阿,棺材全写满咒语,旁边还两插着五鬼令旗啦!良心建议,快溜呀!」

  蒋笛垣当然也发现不对劲,也就不再坚持,但是我们才往后退一步,后方就传来轰轰声响,我吓得转身,居然是道石门迅速将甬道关上。这下子完蛋了!

  死寂,再次充满这个光束晃荡的黑暗空间。

  「那是什么声音?」林奚华惊愕地喊着。

  我仔细一听。「死了,是铁链的声音,而且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为什么要放铁链在棺材里呢?」蒋笛垣哆嗦地问。

  「若是有人被杀害,却一直破不了案,有时家属会在棺材里放一条铁链,让死者拿着去报仇……」我,没再讲下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

  「还真的被我猜中了!」我垮着脸说。因为,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就站在棺材旁边,手上拿着一条铁链,嘴角微微抽动着。

  最重要的,手电筒照不到他的脚!

  「鬼啦……」我不晓得是谁喊出来,只知道赶紧冉冉往后退却。

  他,右手使劲地一挥,铁链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蹦出令人魂飞的声响。他,往前飘了过来。

  「小白,你有把宝剑带在身上吗?」米馥喊着。

  靠,我怎么又忘记了。我忙地抽出挂在腰际的宝剑,脚踏外八字,像流氓般抖动着身子。「妈的,你以为我没看过鬼吗?有种就过来单挑!」然后我悄声朝林奚华说。「开一枪看看。」

  他随即扬起AK47,朝鬼魂开火。我们看到了火花,但鬼魂仍朝我们飘来,果然是鬼没错。对于厉鬼,绝对不能示弱,不然就完蛋了。于是我大声骂着,同时逐渐离开众人,好将他吸引过来。

  此时我已没有刚才的惊恐,毕竟成千上万的鬼魂我都碰过了,还怕他一个!惧怕的是他手中的铁链,到底要怎么闪过去呢?链子长,近逼是唯一的攻势!我改左手拿剑,右手拿犯罪棍。「把手电筒全照在他的手上。」

  忽地,他迅速将铁链甩了过来,我慌地趴下来,朝他爬了过去。「砸过来了!」我才听到第一个字,就急着翻转身子,铁链便硬生生打在旁边,吓得我冷汗直冒。就在惊吓的当下,我的双脚同时朝他的方向一蹬,但铁链却在地板上像蛇般滑向我,我根本无处可逃呀,着着实实地被甩中。幸亏我穿着双层的防弹衣,铁链又只是滑而已,我没才被砸伤,但也是痛到差点喊出来!不管了,我再次朝他爬了过去。

  「他往后退了!」米馥喊着。

  妈的,他居然知道我的用意!我的脑子一兜,急忙边爬、边嚷着。「你到底是大唐的那位将军?我认识禁卫军的卓副统领。」

  「呵呵……」他冷笑着,同时也激起我的鸡皮疙瘩。笨呀,也不知道他早生卓将军几年,怎么可能会认识呢?阿,铁链又飞过来了,我吓得急忙闪开。

  我随时都注意着他的手,然而却发现铁链飞舞的方向居然跟一般手舞鞭子截然不同,铁链俨如有生命般在空中自行寻找目标,怎么会这样?完蛋了!

  因为我们在山西的墓室里,碰到的是半?尸被鬼魂,除了有实体,动作更是比我缓慢,我才能抵抗。但是面对了无形体的鬼魂,我要如何攻击呢?要施法,也要靠近他,掐住他的额头才行呀!

  但是不管我逃到那里,铁链随即尾随而致,根本无法接近他,更随时都会丧命!

  不过,或许他怕我身上的好几样驱邪的宝贝,才不敢接近我,更甭说以厉鬼常用的招数『指挥』我的身体、迷乱我的思绪,只好用铁链取我的性命吧。然而我最怕的,就是这点,我根本无法应付不知将从那个方位甩过来的链子!为了活命,我也只能拼命掐死胆怯,咬着牙硬拼了。

  铁链又卷绕过来了,我吓得除了使出印度的武术闪躲,也是尽了我最大的能耐,仍旧无法避过,只好使出瑜珈翻转身子,用最多肉的臀部承受铁鞭的重击,但就在被打的?那间我迅速往前蹬去,以减轻铁链的力道。但是剧烈的疼痛仍激得我眼泪蹦出来,感觉整个下半身痛到彷佛不是自己的。

  「快闪呀!」

  我慌地转身,直觉全身都被铁链所笼罩,根本无处可逃。没折了,我只好用犯罪棒硬生生挡住。但铁链除了将它卷住之外,更把我狠狠地甩出去,重重撞到棺材。

  不管了,就算只能挡一下子也行!我忙地口念咒语,剑划诀。

  他愣了一下,冷笑了几声,随即转身朝同伴们飘去。他是要直接诛杀他们,还是打算附身杀人呢?不行!我忙地跑过去,却硬生生碰到棺材的一角。

  咦,或许可以试试!姓方的不是说化恨为计吗?

  我迅速爬到棺材上面,怒气冲冲地喊着。「妈的,你对我没折,就要对付他们是吗?你这个将军是怎么当的?比屁还不如!」

  他愤恨地转身,铁链也飞了过来。我早就算到他有这一招,而且更算准他绝对不敢砸自己的棺材,于是急忙趴在棺盖上面。「你再不停手,我就开你的棺,毁你的尸!」

  「你敢!」他龇牙咧嘴地怒吼。

  他终于开口了,好现象。「看看我手中的宝剑,上面刻着大唐玉玺,见玺如见皇上,你身为朝廷武将,为何还不下跪!」

  他,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来,朝宝剑磕头。唐玄宗,感恩啦,不然我还不晓得该怎么治服他。

  「以阁下的身手,应是威震四海的将军,可请叫尊姓大名。」

  「末将姓周,正三品武官,原为右威卫大将军属下。」

  右威卫大将军是谁呢?假如我知道的话,等于拉近彼此的距离,有事好商量,这可是关乎大家的性命呀!但是唐初的大将军究竟有那几个呢?我拼命挤着脑细胞,就是想不出是谁。

  死了!他正乜眼瞅着我,那是狐疑的眼神,一旦他认为被耍,下一秒就是屠杀呀,但是我却想不出来!

  「阿,原来周将军是征讨高丽的薛仁贵、薛大帅的部属呀。」蒋迪垣用钦佩的口吻说。

  他的眼神变了,谢天谢地,幸亏奖笛垣在这里,更没眼睁睁看着大家一起送死。我以亲切的口吻说。「主持地宫之人,可是姓武?」方术士曾在书中提到,他为了接近武则天,才改姓武。

  他满脸惊讶地说。「是的。」

  也许可以用这一招让他放过我们。不过,神呀,请保佑他跟山西地宫的将军同样是忠于大唐,而非武则天!我压下胆怯的心绪,挤出微笑说。「我们乃是受武先生之托而来。蒋先生,可否将武先生的遗书给周将军观看,让他知道前因后果。」

  我猛朝蒋迪垣眨眼睛。他愣了一下,才急忙将文件从背包里拿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随即煞住,然后将文件搁在地板上,慌地退了回去,紧贴着墙壁。因为,那是鬼魂呀!

  他,阖上了眼……又是全然的死寂,我最痛恨这种要死不活的气氛了,骰子那有滚那么久的,要死要活都行,赶快开口呀。

  没一下子,他叹出深沉的气息。有救了!

  不过,他那混浊的双眼闪过狐疑的目光,?那间漾着犀利的眼神,彷佛质疑文件的真伪!天呀,他的脑子转那么多圈干嘛呢?我慌地想着该怎样让他相信,身子也不经意地在棺盖上挪动。咦,棺材……石碑,阿……「将军在此千年,应该知道甬道的石碑吧。」

  「什么石碑?」蒋笛垣嚷着。

  靠,他插什么嘴,又不是问他!「冤情漫啸,恨萦山河;魂系深宫,为君为国;徒叹痴忠,天意难挽。」我才说完,蒋笛垣就轻轻惊呼出来。我紧接着说。「第一句,就是他的冤屈与恨意。第二句,是诸位将官为大唐驻守地宫。最后一句……将军应该明白其意。请将军在对照武先生的书笺。他原本姓方,为了报仇才改姓武,文中有提到。」

  他颓然地望着我,那眼珠子彷佛是临死前的混浊,又透着渴望见亲人最后一面的希冀,彷佛求我为他指点迷津。于是我盘腿而坐,以平缓的腔调诉说山西地宫之事,没有加油添醋,只略过盗宝的部份。我可不愿在鬼面前说谎,天晓得后果会怎样。我会说这些,是要让他把『不敢面对现实』的心锁打开,就算是大悲也行,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往后是踏着自己的路,不再惶然不安。

  「我为皇上镇守地宫千年,居然是全为此人的阴谋,更让皇后窜了大唐……」他说到最后,猛然哭了出来。

  鬼哭神嚎是用来形容恐怖的声音,还真的没形容错,再加上鬼哭的表情,那真的是……我吓到滑下了棺材,而他们早就吓到坐在地上拼命颤抖。

  我倒吸了好几口气,才拉回就将吓飞的灵魂。「将军,我会超渡经文,可容我为将军超渡?」

  「超渡又如何,我还有颜面到黄泉见薛将军吗?」

  「将军,这一关应该不只有你吧,我们还有几位兄弟进来,可否请将军出面,让他们安全通过,以完成皇上交代的使命。」我含蓄地说着。

  「遵命。」他,凝滞不动了。

  我,硬把浊气吐出来。幸亏他正处于哀恸之中,没去想着我们到地宫关唐朝皇帝什么事。虽是如此,我仍坐着不敢动,他们也是俨如雕像那般全身僵硬,只有露出恐慌的眼珠子证明他们是活人。

  「我已经告诉同伴了。」他猛然说话,把我惊得差点尿出来。他接着说。「你们走吧,但底下关卡重重,非我能助,凡事小心,尤其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感谢将军大德。」我不管他想不想超渡,为他尽一份心力仍必须做的,于是我阖眼颂念经文,此时我没有丝毫的惧怕,只有希望能帮上忙的冀盼。我,睁开了眼睛,他已不见,在他跪的地方有个将符。我把将符放在腰袋里,双手合十朝棺材鞠躬。

  「有门呀!」老纪喊着。慌乱的脚步声也响起,可见全都逃进通道里,没有人的智商低到是负数,会很欠死地想打开棺盖瞅瞅棺内的尸骸。

  我仍恭敬地鞠完三次躬才离开。我才走进通道,就被林奚华猛往前拉。「他都说不要被超渡了,你还念什么经啦。」

  「唉,应该做的,还是要做……因为……谁也不晓得,你的背后有什么!」我,咬牙切齿地说。

  二十五、

  大家惊地转身,望着我的背。阿……他们叫了出来。

  「痛呀,也太狠了吧!」

  他们慌地把我往前拉,然后冉冉把我扶倒在地,检查我的背是否受伤。

  「妈的,机关居然是从后面打过来,而且还是像猪八戒拿的钯。」姓张的说。

  「应该没受伤,你还好吧。」蒋笛垣说。

  「痛啦,那里刚刚才被铁链打中呀!」我浑身冰凉地坐起来,盘腿打坐运气。过了一会儿,气顺了,我才站起来。「难怪他会说要小心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是从背后攻击。」

  「就是不愿直接说出来,唉……」米馥帮我揉着背。

  「说不一定他曾受过武则天的恩泽,又身为大唐的将领,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只好干脆说一半吧!」我直觉地说,而且我知道这是『他』要我道出『他』心中无奈的纠葛。「走吧,要随时提防四周,不是只有前方喔。」

  我们走没几步,又有一个石碑,我惊地喊着。「快来研究啦!」

  「你又怎么了!」蒋笛垣不悦地嚷着。

  「博士,刚才我们所见到的石碑,乍看是方术士的悲愤之笔,但却明确指出接下来有将官的魂魄镇守。先前在厅堂那块石碑,应该是为这些人而立,不是工人。」

  我这么一解释,所有人全都恍然大悟,忙地挤过来观看。

  没想到,上面只写着八个字---镜花水月,人生如梦!

  「这句话谁都知道,更可以解释他的感概,这要如何分析接下来究竟是什么术法呢?」蒋笛垣苦恼地说。

  「又不是元宵节,写什么谜题嘛!」米馥嚷着。「看看左边还有没有小字。」

  他这么一提,我才忙地仔细凝看,还真的有。上面写着……国富乃重君之用心,阵法只是佐辅;登极尽看计谋,法术又有何用!阳奉阴违,唯我独笑。

  「感觉,他恨到有些心理变态了。」章队的人说。

  「不过,他这句话也是说的相当透澈,但是迷恋财富和权位之人,有几个人参透呢?被他耍也是应该的。」蒋笛垣说。

  「那位金国前辈所说的阴谋,或许是猜测到方术士的真正用意吧。」米馥说。「而且他跟数百年后的后世耍阴谋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唉……走吧!」

  「咦,你怎么没唠叨呢?」米馥好奇地瞅着我。

  「直觉,肯定会出事,所以没心情唠叨了。不管怎样,请大家一定要小心。」当下所有人全都缄默不语,睁大着眼睛跟在我后面。

  没多久,前面又是一厅堂……不,是硕大的洞穴才对。当下我打了个冷颤,天晓得里面会不会有怪龙呢?照例,我用针孔伸了进去,里面全是奇花异草,而且色彩艳丽。咦,章笔泰他们已经在这里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仍叫老纪把放在背包里的小鸟笼拿出来,然后用犯罪棒挑着,伸进洞穴里。一直被关在黑暗背包里的麻雀一看到好几道光束,随即慌乱地在鸟笼里蹦跳,没有中毒的迹象。

  「白先生,是你们吗?」章笔泰喊着。也因为我们都小声说话,故意让这一组的人知道有人来了的关系,免得突然喊人而吓到他们。

  「?,是我们。」我们走出甬道,踏进神秘的花园。我朝他们走去,脚却被什么东西绊住。我吓得往后一跃,撞到后面的人,恐慌也除流行性感冒那般传染给每个人。「发生什么事了?」「有怪虫、、还是蛇呀?」「是毒蔓吗?」……全是胆怯的声音。

  我颤抖地用手电筒照射,才松了一大口气。「是个八卦型的聚宝盆,没事放在地上干嘛啦!靠!」光束一下子多了几来,同时骂声连连,因为刚才大家全都吓到了。

  蒋笛垣凑了过来。「咦,怎么将宝石放在水中,而且都过了上千年,水为什么都没蒸发呢?」

  「宝石底下应该有洞,原理跟室内的喷泉造景类似吧,这里应该有水源才对。」米馥他们看了一眼就走过去,只有姓张的蹲下来拨弄着。

  我叫他小心点,就继续往前走,却碰到不少聚宝盆,而且感觉上是依照某种图案放置,里面的宝石也是忽多忽少,而且每个盆里的宝石皆为同一类,只是质量不一。于是我喊着。「章先生,你们有看到八卦型的盆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