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若爱何殇
作者:漠歌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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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凤飞烟说到。

    “飞烟姐姐,那你是怎么爱上离风的,你们又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楚霏灿问到。

    “爱上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一瞬间。当时我才十三岁,少女怀春,期待着有一天属于我的英雄到来。所以,在他救我的那一刻,在他对我笑的那一刻,我便就此倾心。”凤飞烟的脸上浮起红晕。“在他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去照顾他,看着他一天天的好起来,我的心里很开心。”

    “我本打算等他伤好后,就对他说明我的心意。”凤飞烟叹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转为淡淡的悲伤。“可叹,我还未告诉他,便放弃了。”

    “为什么要放弃?”楚霏灿有些疑惑,不管怎样,也要先说出来,即使被拒绝自己也不会后悔。

    “我本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救我。可是我错了,他并不喜欢我。”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你?”虽然她觉得离风不适合飞烟姐姐,却也觉得她这般轻易放弃是不对的。

    凤飞烟苦涩一笑,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那一日,她拿了亲手绣的荷包,想要送给离风,并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她满怀喜悦的去了他的房间。

    因为想要给他个惊喜,所以她蹑手蹑脚的接近,却未曾想,离风的父亲也在房内,正对着离风说话。她不便打扰他们,就躲在门外偷听,却听到了她这一生都不愿再听到的话。

    “风儿,你告诉爹,你是不是喜欢飞烟?”她听到离伯伯这样问到,语气中隐含一丝怒气。

    她有些疑惑,“离伯伯为什么这样问,好像还有些生气。”可是她不在乎,她认真听着,她期待着离风可以说出她想要听的答案。

    等了半晌,离风并没有说话,凤飞烟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这时候,离风说话了,只是这句话凤飞烟一点都不想听到。

    “爹,孩儿不喜欢飞烟。”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凤飞烟心痛不已。“为什么?”她想这样问。

    “那就好,风儿,你可不能喜欢飞烟,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可是你要知道,飞烟她来历不明,她从小被你上官伯伯收留,虽名为沐泽山庄大小姐,可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离鸿“苦口婆心”的说。

    “风儿,飞烟不适合你。”

    离风沉默不语,凤飞烟再也听不下去了,泪水早已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碰着了门框,发出了声音,她也顾不得了,哭着跑开了。

    门内的离鸿听到动静,大喝一声,“谁在外面?”并冲了出来,离风也跟着出来,就看到凤飞烟落荒而逃的身影,离风大喊,“飞烟!”想要追上去。

    “风儿,”离鸿很生气,离风只好停住脚步。静静的看着凤飞烟离去的背影。离鸿轻哼一声,一拂衣袖,离开了。

    良久,离风才收回目光,转身要回房间,脚下忽然踢到了一样物事,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荷包,做工精致,字体娟秀,认出来是飞烟的字体,面上闪过一丝笑容,他将那荷包塞进衣袖,才进了房门。之后凤飞烟有回来寻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飞烟姐姐,”楚霏灿听了这段话,也是不禁唏嘘,安慰的叫了一声。

    “没事的,”凤飞烟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是那心中的痛却怎么也无法抹去。

    “那荷包我再也没有找到,或许是被野猫之类的叼走了吧!罢了罢了,丢了也就丢了,反正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凤飞烟叹气,“我真的太傻,以为我可以配上他,其实我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又哪里配得上他呢。”

    楚霏灿听了这话,却是不乐意了,离风不喜欢飞烟姐姐,这是事实,可是飞烟姐姐持有这种观点是不对的。

    “飞烟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爱情无所谓富贵贫贱,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在爱情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无一例外。你是来历不明,那又如何,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有什么可以阻挡,虽然离风不喜欢你,可是你和他是处于平等的地位的,所以你不能这样想。”楚霏灿有些气愤的说。

    凤飞烟有些愣怔,她从未听过这般惊世骇俗的话,半晌,她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原来我们一直错了吗?”

    “飞烟姐姐,这不是你们的错。从小就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思想,也没有人去这般大胆的想象,所以才会奇怪。”这是21世纪的思想,这些古人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确是如此。”凤飞烟点头,“霏灿,今日听了你这一番话,我有些想通了,我不应该这样认为。可是离风他不喜欢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飞烟姐姐,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真的很爱离风吗?”

    “很爱很爱。”

    “无论如何都爱,哪怕他花天酒地,经常出入青楼也要爱吗?”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无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既然爱他,就不会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如此,飞烟姐姐,你就要大胆的去追求你的爱,告诉他你的心意,哪怕被他拒绝,你也要继续努力,这样才会不后悔。”她虽然觉得离风不适合飞烟姐姐,可是若飞烟姐姐幸福,她也不会反对的。

    “霏灿,我也想,可是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那样,或许我就再也不能见到他了。”凤飞烟摇头,不同意。

    “那也比现在这样好,不告诉他,你自己不是更痛苦吗?告诉他,总比他永远不知道的好。”楚霏灿恳切的说,她真心希望飞烟姐姐能得到幸福。

    “我再想想吧!如果我想通了,我一定会告诉他的。”凤飞烟点头,心中有些动摇,只是还未下定决心。

    “嗯,”楚霏灿点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霏灿就先回去了,飞烟姐姐早些歇息。”说完她就告辞离开了凤飞烟的房间,又是一日无话。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楚霏灿从睡梦中醒来,眼角尤带泪水,她梦到了辰峰,他要离开,她却怎么也抓不住他。

    静了静心绪,洗漱好去了凤飞烟的房间。见凤飞烟正坐在桌前,手抚着额头,眉间略有倦色,想来应是昨日没有睡好。

    凤飞烟见楚霏灿进来,“霏灿,”她轻唤,昨日在霏灿走了之后,她想了很多,没有休息好,现在有些头疼。

    “飞烟姐姐,你还好吗?”楚霏灿走过去,有些担忧的问。

    “还好,有些头疼,歇一会就好了。”凤飞烟说到,看了看楚霏灿,“你怎么了,面色也有些不好。”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哦,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有敲门声响起,离风的声音传来,“飞烟,楚姑娘,我们该出发了。”他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便知两个人都在里面。

    “知道了,”凤飞烟回答。

    门外没了声响,离风在外面等她们,“我们走吧!”凤飞烟站起身,说到。

    “嗯,”楚霏灿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收拾好的行礼,凤飞烟也已经好了,三人一起下楼。

    “飞烟,你昨夜没休息好吗?”离风依旧一袭红衣妖娆,见凤飞烟面色不好,有些担忧的问到。

    “没什么,不要太担心。”凤飞烟摇摇头。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却又犹豫不决。

    “那就好,”离风道,只是眼中的担忧还是没有褪去。

    楚霏灿看着两人,有些惊讶,方才有一瞬间,她在离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疼,是的,就是心疼,她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自己因任务受伤时,辰峰总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现在这种眼神出现在离风眼中,说明了什么?莫非,离风也是喜欢飞烟姐姐的!但听飞烟姐姐说,他是不喜欢的,莫非当年另有隐情,还是他们当局者迷。

    “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楚霏灿微微摇头,“我且再看看。”

    不再多说,三个人出发了,凤飞烟走了,自有其他人管理听风阁,也不需担心。三个人一人一骑,很快,就出了泉城,扬起一地尘沙。

    时间过的很快,已经走了有三天了,还待两天就可以到达泉城,这几天,几个人快马加鞭,风尘仆仆,都没有很好的休息。现下正在一块阴凉处歇息。

    楚霏灿擦擦额头上的汗,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发现离风看着凤飞烟的眼神总是带着心疼,还隐含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隐藏的很好,若不是她心思缜密,绝对是看不出来的。而飞烟姐姐却好像看不到他的眼神似的,这又是为什么。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离风真的喜欢飞烟姐姐,为什么他不告诉她,看来找个时间要和飞烟姐姐说说了。

    楚霏灿思绪刚落,忽然从远处传来打斗声,三人都是武功好手,虽远却也听到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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