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悍皇 > 正文
第十四章 到阎王哪喝粥吧
作者:天青江木寒

【看看小说网 www.zhanqiaoprincehotel.com】,全网无弹窗,免费阅读

肖逸看着这几个东厂的番子张牙舞爪的把自己围在中间,很轻蔑的一笑。站在那里没动,看了看我。

  我又抽了口魏忠贤给我卷的烟。吐了口烟道:

  “我还要吃面呢,别弄的太多血腥,带到门外给点教训得了。”肖逸一听,指了指外面对着东厂的番子说道:

  “我家爷说的你们听到了吗?都给我滚到外面去。”对这些东厂的番子还真是不用正眼看呢。毕竟是实力放在那呢!对这些小卒子还真不放在心上。

  但是这种态度看在这些番子眼里就显得肖逸太猖狂了,也可能是东厂在民间的恐怖威望太高了,还真没有人在他们面前这样张狂过吧。所以把这些番子们贯的老子天下第一,所有人都得回避的嚣张心里,听到肖逸这样的说他们。他们怎能受的了。一边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就没见过在爷面前这样猖狂的人。”

  “小子看老子不废了你,看你还怎猖狂。”

  “他妈的,这个孙子,老子剁了他。”

  这些东厂的番子就骂骂咧咧的挥着手中的刀。全都向肖逸砍来。

  肖逸右手抓着刀鞘,抬手架起一把来到面前的刀光。瞬间就抬起了右腿。一脚就踹在这把刀的主人的胸口。这名番子“妈呀”一声顺着面馆的门就飞到了门外趴在了台阶上就起不来了。

  其他的番子看到肖逸一招就把自己的人给打到了门外。就是一愣神。马上就反应过来。又向肖逸冲了上来。

  肖逸嘴角轻轻的上扬起来。带着一种猫看到老鼠的轻笑。

  转身就冲到了几个番子的面前。就在几个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肖逸就已经出手了。几个回合下来。那几个番子就鼻青脸肿的躺在了大门外面。最后肖逸还把最先用板凳打趴下的那个番子也提着他的衣领给丢到了门外。

  回来对我说道:

  “三爷,苍蝇都清理出去了。”我笑了笑道:

  “看到了吗?我们的肖侍卫也会说笑话了。”我们四个人都哈哈的大笑。

  我们在这笑可有的人就笑不起来了。

  在外面的台阶上被打的东厂番子就笑不出来了。不但笑不出来。还趴在那里,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捂着脑袋在哪来回的乱叫喊这呢:

  “快快。快找三档头去。我们在这被打了。看好那几个家伙,不要叫他跑了。竟然敢打我们。我们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快去找三档头去。”他们就在这来回的喊着。

  店里还没来的及走的食客,也都目瞪口呆的,非常的害怕。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然把东厂的人给打了。听到番子们要找人去。就更害怕了。但是又跑不了。大门都叫番子们给挡上了。他们可不敢从门口出去。看门口的番子一个个吃呀咧嘴的样。真怕把这个气撒在他们身上,被番子给砍死了,可没处告状去。一个个就都窝在桌子后面露出个脑袋在那惊恐的看着。

  站在我们后面的这个店里的小姑娘也害怕了。颤颤娓娓的说道:

  “几位爷。你们把东厂的番子给打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谢谢几位爷为我们这个店出头。但是也不能把祸带到您几位身上,趁他们的人还没来之前,您几位就从我们的后厨的们跑吧。”我感到这小姑娘非常的善良,怕我们惹上麻烦就叫我们走。我指了指旁边的空着的凳子说道:

  “来坐下说,我可不想扬着头跟人说话。”小姑娘敢到很奇怪,看到我们没有一点要跑的意识。就用半个屁股坐在那个凳子上。我又接着说道:

  “如果我们走了。他们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你怎办。”小姑娘一听身子一震。害怕的感觉就布满了全身。她知道那后果是会很惨的。就没有吱声。

  “放心吧,他们不会把我怎样的。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帮你把这事过去后。你可要好好的在给我做碗面,你看这碗面他们来一搅和,都凉了。”我指着面笑道。小姑娘一听说我们不怕这些东厂的番子。眼睛就一亮。忙站起来说道:

  “小女子,叫苗婉儿。这家面馆是我家开的,今天家父正好出去办事了。要不小女子是不会出来的。您真的不怕东厂的人,哪您一定是很大的官了。”小姑娘又有点不放心的问了我下。我又抽了口烟笑没有说话,站在我旁边的魏忠贤上来说道:

  “小姑娘我们真的不怕。是不是在给我家爷做一碗你们家的面去呀?”小姑娘高兴的喊道: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十碗一百碗也没问题。”就高兴的跑到后厨去了。

  周围的食客听到我们对话。有的将信将疑的站起来呆呆的看着,有的是还不相信,怕我们连累他们,还是战战兢兢的躲在桌后不敢出来。

  我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抽着烟。魏忠贤在旁边伺候着。肖逸和史可法都拿着刀站在我的身后。整个大堂里一点声都没有。显得非常的压抑。

  只有站在门口堵门的几个东厂的番子在那“呼呼”的喘着粗气,拿着刀看着门里,有点担心,怕我们出去杀他们。又有点期待,还不时的向着来的街路上看去。

  突然他们的面上出现了惊喜。就看到十多个东厂的番子向这边跑来。当跑到了门口后就都站在了门外。都在打量着这几个被打的番子。其中一个“三档头”走出来看着面馆的里面说:

  “那几个打你们的人,没有跑?还在里面吗?”最开始被肖逸用板凳打的那个番子捂着后腰出来说:

  “三档头。您可要帮我们报仇呀。那几个刁民还在里面没走呢。您看坐着的就是,后面站在他左边的就是打我们的人。”这个三档头顺着这名番子手的方向看向我们。看到我们没有一点惊慌的意识,也敢到很吃惊心想:

  在这个京城还有不怕我们东厂的人吗?这几个人都很面生。那几个大人物的家中都没有这样的人物呀。难道是外面的人,如果是的话。哪可就要你们好看了。想完,就迈步进了大堂。

  一走进大堂,后面跟着的十多个番子也都跟了进来。

  “呼啦”一下就都抽出了刀。把我这桌给围上了。那个三档头搽着腰说道:

  “几位闯码头也要看着地方,在这京城可是我们老大。老子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今天这事恐怕几位交待不下去吧!”我喝了口茶疑惑的说道:

  “东厂的三档头?”那个三档头一看我看出了他的身份,又把胸挺了挺。回答道:

  “是你家爷爷我。”我身后的肖逸就不干了。就要上身冲上去。我摆了下手说道:

  “一个三档头就说自己是京城的老大。难道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三档头一听就哈哈大笑,一听我这话就更以为我是外地的人了说道:

  “告诉你,皇上,皇上就是个瞎子,爷说天是黑的,他就知道是黑的。也说天是白的,他也得跟爷说是白的。王法,爷口里说的就是王法。几位今天得罪了我们东厂,我看几位那也别去了。就到我们东厂里喝腊八粥吧。”我一听也大笑了起来道:

  “既然你们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你们也是该到阎王那去喝粥吧。”我冲着肖逸和史可法说道:

  “就留一个,别的人不想见了。我看看这冯大厂督怎给我个交待。杀了吧。”

  这时这些东厂的番子一见我们要动手了,好像还是要杀他们。就都不干了。一个个挥着刀就冲上来了。

  肖逸和史可法听到了我的话后,也不客气了。俩人提着刀就冲到了这些番子当中了。就与这些东厂的番子战在了一处。番子就是番子,就是羊在多,也打不过一只虎,何况这还是两只虎。

  刀光连连闪起,血花四处飞溅,“噗噗”的刀与肉接触的声音不断传来。也就伴着一个个嚎叫声响起。一个个番子不停的倒下。就剩下哪个三档头有点还击的能力,但这时候脸色已经是毫无血色,混身带着血还在咬牙的苦苦,心里的害怕就无法形容了。

  而在四周的老百姓看到我们真的把这些东厂的番子都给砍翻在地上。一个个的吓的都赶紧闭上眼睛。

  心里都在拜着菩萨,上天保佑吧,这些人都是那几个人杀的。和我们可没关系,老天爷不要找我们呀。

  也有胆大的,躲在一边看这。这心里的震惊就不要说了。有谁敢在京城杀了东厂的番子,哪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这还有好,我们还是赶紧跑吧。就有的人趁着这时门口没有番子在把守,就跑了出去,回家关上大门就不敢出来了。

  场中。刀光依然在闪。血花还在四溅。肖逸和史可法两人身边的番子就是越来越少了。最后就剩下那个三档头了。就见肖逸一刀砍向他的腰部。这个三档头用手中的刀一挡。可是他只是注意了肖逸,没有看到史可法的刀也飞了过来。在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史可法的刀已经到了他的头上。就听“咔嚓”声。史可法的刀正好砍在三档头的脖子上。人头顺着大堂的门就飞到了街上去了。在外面引起了一震恐慌。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在外面就有人喊了起来。

  肖逸和史可法两人一收刀,站在了大堂中见。两人身上都染的都是血。当然这都是番子的血。手里还提着刀。看着被他们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番子。怒目圆睁。真是两尊杀神。有的胆小的番子,已经跪在那里磕头求饶了。

  在场的老百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吓的面无血色。但是看到东厂的番子被打了。心里都还是非常的舒服,就都远远的站着看。有的则在心里暗挑大拇指,好汉子。但是大多数人脸上还是露出来非常惊讶的面容。

  何方来的神圣,可是东厂毕竟是大明最大的最恐怖的衙门口。最后恐怕会惨不忍睹了。

  我站起了身来,对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番子道:

  “想知道我们是谁吗?”我拿出一块玉来,丢到离我最近的一个番子的身上说道:

  “拿好了,把它给你们的厂督看。他就知道了,告诉他,叫他明天来找我来。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我又转过身来。对着厨房的门喊道:

  “苗丫头。我把你的事解决了。今天的面就记下了。我改天在来吃。”我看了看满屋的血迹。现在可真是没有胃口了。

  一会儿。就看到九门提督的人过来了。这边杀人了,还是东厂的人,能不过来的快吗.

  肖逸把腰牌一亮。这些御林军就要下跪。我摆了下手说道:

  “不用了。这些番子都给我拖到东厂的门口。就跟冯保说。人我杀的。为什么杀,叫他自己好好的问问这些好手下。这个面馆的面不错。给我好好照顾了,我还要来吃的。”这些御林军就躬身道:

  “是。按大人的吩咐去做。”

  我又转身对着还活着的番子说:

  “京城的老大。现在你们该知道谁是京城的老大了吧。”

  那些番子满脸的惊讶,外带极度的恐惧。